北大副教授工资单的五大疑点
一个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叫阿忆的副教授,因为把自己的工资单在网上公布,引起了一场热烈的网络大讨论。
又是北大,北大怎么总有事儿?
网友的异议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1、每月4786元的北大副教授不该再哭穷了,你哭穷别人还怎么活?2、北大的副教授整天四处走穴,是不是太不敬业了?
说实话,我并不反对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也不赞成天下大同,不论什么职业,大家工资差不多。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还同意阿忆关于“社会分出阶层利于激励勤勉,鞭策后进,这是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分配制度的基础”的说法。为了激励创造出更多的社会财富,那些创造多贡献大的人,是应该多拿,甚至超过别人很多。
如果说在社会层面上还存在某种“仇富”心理的话,那么,应该说这种心理并不是仇视一切富者,而只是对于那些利用不正当手段非法暴富者,以及变富之后“为富不仁”者的“恶行”的道德义愤。
然而,在仔细阅读了有关文章,包括阿忆的《无脑人,请你给俺指条出路,让俺们都照着去走》后,却得出了另外的一些疑问,整理下来主要有以下五点:
一、每周一堂课,每月4780元,副教授的工资到底是少还是多?
首先一句话,如果一个北大的全职副教授,而且全身心地扑在教学的第一线,每月下来只能领到4786元的工资,我认为绝对不多,而且偏少,他要在北京生活得好一点确实比较困难。但叫苦的阿忆是这样吗?
他公布的工资有这样几部分:基本工资1918元,副教授津贴1368元,研修班教学1333元,答辩委员补助167元,总计4786元。我们知道,大学教师的工资中,还有一项浮动的,就是课时费,一般一个课时比较饱满的教师,课时费是超过了他的基本工资和补贴的。而阿忆副教授每周只有一堂课,当然不会有太多的课时费。就象我们的绩效工资一样,没有出勤是没有的。这个制度就是为了激励教师多上课。
那么,回头来想,一个人一周只有一堂课,是算全职的还是兼职的呢?虽然阿忆说为了这堂课,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找资料备课,但我们似乎看到,他更多的时间都花在走穴上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北大还能给4786元,应该知足了!
二、副教授到底是工资不够才去走穴,还是走穴太忙而没空教学?
大学副教授到底能不能在课余兼职呢?我认为当然可以,只要老师不影响正常教学,不要因为兼职就上课迟到,不要拖延批阅作业。
但按照阿忆的说法:“什么时候人们无须挣外快而全身心干本分工作呢,这需要工资总收入超过所在国家和区域的一般标准达到节余以备未来之需,最不济要达到一般标准。那么什么时候你必须挣外快哪怕挣外快要影响自己的本职工作,那一般是因为工资总收入不足,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此人缺乏职业道德,但更多的是前者。”“如果不想办法增加收入自救,凭那点工资不能活下去”。也就是说,他是因为工资收入不够,养不活家了才挣外快的。
果真如此吗?
答案十分明了:阿忆自己介绍,今年3月前,他在外面一共有5份兼职,包括两个主持的节目———《非常接触》、《翻阅日历》,和3个节目的策划。“前些日子,有家电视节目制作公司的老总找我去担任他们一个电视杂志的主编。10月份就要出版,月薪1万多吧。”
显然,外快的收入已经大大超出了北大的4786元,一人兼五职还有精力和心思教学吗?难怪他说,俺太太没有不工作,俺的工作的三分之一由她在家里完成。这主业和副业到底谁是谁,一目了然。
三、公布工资单到底是哭穷,还是被触到痛处,还是在做秀?
工资单能不能公布?能!刘翔的也公布了:7月19日,刘翔领到了自己4月份的基本工资。当有人从刘翔手中抽过那张工资条时诧异地叫了起来:“才1062.48元人民币!刘翔你在拿别人的工资条逗我们吧!”刘翔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工资单呀。”
但如果有人因为这个新闻而觉得刘翔是一个低收入者,那恐怕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工资低不等于收入低!
那么,北大副教授阿忆又为什么要公布自己的工资单呢?
哭穷?阿忆自己已经否决,老歪我也认为此举为了哭穷智商太底。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1、被网友职责他不敬业,触到痛处后的不理智行为。从他称指责他的人为“无脑人”这一点可以看出,确实有些气急败坏和急于狡辩。但好象不全如此。
2、做秀,借汤下面炒做一把。阿忆的主要工作其实不在教学,而在演艺圈。作为主持人,他的名气显然不太够,至少他自己还不满意。而现在哪怕是负面的炒做都能大大地提高知名度,有此一事,不如坏事变好事。也确如此,没有这张工资单,哪有这么多人认识阿忆?
四、既然北大不挣钱,为什么还要进北大?仅仅是一个“北大情结”吗?
当成都商报记者问:那你为何放弃高薪来北大?
阿忆回答说:我不大太想钱的事情,反正我也不穷。有种北大情结吧。
这说明阿忆当初进北大的时候就没想在北大挣钱,仅仅是因为自己本科、研究生阶段都在北大读书的情结吗?恐怕不止。要知道,北大教授的名头在社会上还是很响的,很多项目都更加愿意有这样名头的人参加。那么对于阿忆的演艺生活来说,肯定会有帮助。
其实我们完全不反对这样的镀金行为,但反过来又说人家给少了钱,恐怕有些不义道了吧。
五、北大既然这么困难,为什么还要养这么多老师呢?
和阿忆一起“哭穷”的另一位副教授孔庆东说:“社会上动不动就说北大、清华拿了国家多少钱,我给你们算算。国家允诺给北大、清华各18个亿,这18个亿分3年给,每年6个亿。北大师生员工总有3万人吧?一年6个亿,3万人,平均1人只有2万,摊到12个月,每月只有不到2000。这里面还要包括北大的水电费、卫生费、粉笔钱、黑板钱吧?”“我们的国家级劳模获得了全国最高奖,也不过发了1000块钱,我们都不好意思给老师送去!”好象北大真的很困难了。
那么我们假设这是真的,3万人的开支当然会大得惊人,可为什么这些人每周又只安排一堂课呢?僧多粥少吗?饼要摊得大当然会薄一些了,那么,裁掉一些如何?
看来我们的假设是错的。国家每月的拨款就达到人均2000元,加上学生的学费和学校的其他创收,北大完全可以让老师们过得很好了。
北大到底需要多少教授,咱也不知,也管不着,但为了学生的健康成长,希望北大今后在引进教师的环节上应该把关更严些了,最好少几个拿着饭碗不干活,吃着饭还要骂娘的人。
阿忆,做人要厚道
阿忆终于勇敢地站了出来,在这舆论风口浪尖上还能回应,这种精神难能可贵。阿忆叫周忆军,是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阿忆说,他只是说了“老师们不敢说的话,我来帮他们说,他们如果不做兼职,真的只能养家糊口!”(9月23日《成都商报》)。
阿忆对记者多次强调他自己没有“哭穷”。他只是声明了一个大学老师收入不高的现实,并且需要靠社会兼职来养家糊口。是啊,人家阿忆很高尚的,怎么会为自己哭穷?阿忆生活还是不错的,有车有房,虽然没有凯迪拉克、劳斯来斯、法拉利、奔驰等豪华车,但毕竟还有辆黑色的别克轿车。
那阿忆是为谁哭穷呢?用阿忆的口气来说,他是为了北大所有老师哭穷,是的,北大的老师都要靠兼职来养家糊口,北大可是当今中国最高学府,北大教师都要靠兼职养家糊口,那全国教师是不是都要兼职养家糊口?或许有人又要说,北京的消费水平高,4786元的月薪的确不高,但我要问的是,北京有中学、小学、幼儿园的教师,他们的月收入大多不到阿忆的一半,那就更需要去兼职。不过这些普通的老师不像阿忆那样,有北大这样响当当的招牌,容易兼职走穴,要他们兼职也只能在家里办办校外班。
阿忆说,他有压力,阿忆说他一周要上一节课,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找资料备课,学生在学校里的学习、生活,甚至谈恋爱想跳楼,我都要管。可我知道很多中小学教师比阿忆教授更辛苦,我同事的妻子是中学的教师,除了双休日,她每天7点半去学校,晚上8点回来,教两个班的语文(一个是毕业班),她也要找资料备课,每次批攺两个班的作文就有150多篇,不要说批改其它作业,她做课件大都在双休日,我不知道是北大教师一周上一节课辛苦,还是基层的教师一周上18节课辛苦,可基层老师的工资大多不到阿忆教授的三分之一。
记者问阿忆,听说你来北大以前,收入很高,月薪达到6万,属实吗?阿忆回答:是,没问题,甚至还更高。记者又问:那你为何放弃高薪来北大?阿忆回答:我不大太想钱的事情,反正我也不穷。有种北大情结吧。这我就看不懂,不大太想钱,不穷的人,又怎么如此哭穷?阿忆放弃高薪来北大是因为北大情结?换上我,打死我也不会为了一个“情节”而放弃每月6万的高薪,而去北大受穷。正如有网友说的:北大教授靠的不是工资,兼职和走穴早使一些教授赚得“盘满砵满”。
阿忆还说,生孩子是我的权利,我们是按照计划生育政策生的。我也没有说阿忆违犯计划生育(有网友指责我没有看清楚阿忆的博客,他没有生两个,后一个才是他生的),我在上篇文章《北大教授叫穷,我们为何不?》说到:“不过阿忆教授哭穷我还是理解,他比我多养了个孩子,他在博客中算支出时,其中两项大支出是儿子高三借读费、路费、餐费、学费、杂费、校服费1400元,女儿幼儿园费680元,我们只有一个孩子,负担也就减轻了一半。因为我们供养不起,所以就只养一个,即使想再生一个,单位和计生部门也不同意。”在这句话中,我只是说我自己只能生一个,多了养不起,单位和计生部门不同意。
阿忆教授是北大精英,你每月拿多少是你的本领,但你又何必哭穷?哭了还死不认帐,还要做出“救世主”的样子:我是为北大教师哭穷。你这就很不厚道了!
阿忆说那些对他的文章提出不同看法的人为“无脑人”,一时间,一些爱慕虚荣的人就在那想啦,阿忆说反对他的人是“无脑人”,那我可不能反对他啊,一反对就成了无脑人了,于是他们就对“有脑人”阿忆或大献赞美之辞,或是为他鸣冤叫屈的,或横眉冷对做愤怒状质问他人等等,好像这样就能表明自己也属于“有脑人”这列了,这些可怜的人啊!也许这样是可以证明你们“有脑”,可是你们有没有清楚阿忆所谓的“有脑人”的脑是什么脑没有?每一种生物都有一种大脑,猪也在其中,你们可别跟着阿忆给自己安个“猪脑”哦!
婊子 嫖客 北大教授阿忆谁更不要脸?